October 29
(ZT)“反贪”传唤 恐吓记者——检察院被上级批评后道歉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曹勇 发自湖北武汉
2009-10-28 21:31:31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36589
湖北《长江商报》一名记者,其报道触犯了江岸区检察院有关官员,遂收到了署有“反贪”字样的询问通知书。检方多次以此威逼记者,欲诱其接受传唤。
这名记者被迫无奈,在网上发帖求助,引起了中宣部、最高检的高度关注。湖北省对此事作出了调查,证明记者是清白的,江岸区检察院的官员被有关领导严厉批评。检察院遂作出道歉,而那位记者至今还存在失去工作之虞。
离奇传唤
“我只是作了一个报道,怎么就成了贪污犯了”
记者姚海鹰踟蹰着,在外溜达了一晚,最终还是没敢回家。
当天是2009年的9月15日,一个令他心惊肉跳、永生难忘的日子。下午,他的家人去他就职的长江商报社,从等候在那里的武汉市江岸区检察院检察官张玮、潘春生手中,带回了一份编号中带有“纪贪”字样的询问通知书,限他3天内到该院办案区接受询问。
原因,通知书上说得明白,9月4日姚海鹰在《长江商报》发表了一篇题为《一起侵犯商业秘密罪事件的调查》的报道——江岸区检察院一位检察官说,检察长张振国看到报道后,怒不可遏,从楼上冲下来,将报纸摔到桌上:“怎么会让这篇报道出来,是谁给记者提供材料的?给我好好查!”该报道质疑了江岸区检察院积极介入报道所涉的那起案件的诉讼程序,并质疑了江岸区检察院起诉书中提到的关键证据的一系列事实。
两名检察官原定于当天将姚海鹰从报社强行带走,之所以扑空,是因为姚海鹰和他的家人已察觉到不妥,家人劝阻了姚海鹰前去报社和检察官会面。
之前的一个星期里,江汉区检察院的检察官们找过他多次:先是由起诉科的检察官打电话到报社热线、总编室,通知他接受调查,然后就是身为检务督察室正副主任的潘春生、张玮两次直接到报社总编室要人,他们语气强硬。姚海鹰回忆,当时认为自己没有什么不干净的行为,去趟检察院何妨,这期间姚海鹰恰好出差在外,在一次通话中答应回来后就和律师一起去检察院。他的家人和一些朋友也都持相同观点,认为他还是及早去检察院解释一下为好。
9月15日早上,姚海鹰又接到电话,要他立即到江岸区检察院。姚海鹰答应尽快到区检察院,下午潘春生、张玮两检察官就带着填好的询问书直奔长江商报。
姚海鹰并不十分清楚这个询问书究竟意味着什么,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检察院。他的一个律师朋友看了询问通知书,大吃一惊:检察院是在借询问的名义实施非法传唤!说它非法,是因为没有被告知,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询问通知书所涉事项已经刑事立案,没有立案就没有所谓的侦查人员和证人,就不应该发出询问通知书;另外,长江商报社和姚海鹰本人均不在江岸区,江岸区检察院不具备刑事立案管辖权。“检察院绝非把你当作证人向你了解情况,而是将你当作了犯罪嫌疑人在整,你去检察院凶险呀。”
“很荒唐,我只是做了一个报道,怎么就成了贪污犯了?”姚海鹰说,他发现,这份传唤书中写着“纪贪”两字,检察院解释是“反贪”。初始他感到愤怒,继而他害怕了:“幸好9月15那天我没去报社,否则我就不能站在这里说话了。”他决定,不能听从江岸区检察院几个人的摆布,不能让自己变成他们砧板上的一条鱼。
姚海鹰的行踪开始飘忽起来,晚上12点之前,他绝对不敢回家。“我从没觉得我自己的家门这样暗藏杀机。”他说。他只能偷偷地回家,每次到家门口时,先躲在暗处,家人查看确认安全后他才敢闪进屋子里。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检察官们给姚海鹰打电话、发短信:“你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请你老老实实到检察院来接受调查”,“你回避不了的,我们一定要找到你”等等。短信进一步证实了是针对报道的——“你报道的事情很严重,我们不想找你,这是领导交办下来的工作。”
姚海鹰打电话请求,能否用书面材料回答检方的询问,遭到了拒绝。“这更加证明,他们的目的只想逮住我,我就失去了说话的机会。”姚海鹰说,就在询问通知书发出的第二天,报道涉及到的那起案件一审宣判,被江岸区检察院指控的11名工程师中有4人被判有罪。
威逼报社
抓住人后慢慢找证据?
姚海鹰向《长江商报》求助。
一位报社领导表示:记者的新闻报道是职务行为,报社应该保护记者的人身安全,不能随便让记者去接受调查,有什么情况应由组织出面。他发短信给姚海鹰:“我有义务保护自己的记者。”他又打电话给姚海鹰的家人:“请你们放心,报社作为一级组织,会和对方进行沟通,确保记者的人身安全。”
另一位报社领导认为:如果仅仅因为报道本身,相关部门无权、无理由传唤记者接受调查。既然如此大张旗鼓地坚持要传唤记者,就应该说明理由并拿出记者违纪违规的具体证据来。
江岸区检方找到报社主管部门湖北长江传媒出版集团,指责报社袒护记者、不配合正常司法调查,集团领导责令报社妥善处理该事件,要求报社迅速与江岸区检察院正面交涉。
9月22日上午,报社总编室和江岸区检察院张振国检察长通电话,张在电话中显得十分恼火,不愿多谈。当天下午,报社三位领导赴江岸区检察院面见检察长,想了解“传唤”记者的真正原因。张检察长不谈原因,责问:“我们在所有部门都是畅通无阻的,为什么在你们《长江商报》就行不通?”他语气强硬,“如果你们继续不配合,不把记者交出来,我们将采取下一步措施。”
9月25日,江岸区检察院再次提出,可让报社派人陪记者一起到该院办案区接受调查,报社拒绝。随后报社向江岸区检察院发公函表明态度:一、报社应该积极配合检察院的调查工作;二、报社也应该保护自己记者的合法权益,记者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报社不能违背记者的意愿,强迫记者到检察院接受调查;三、请对方出示“传唤”记者接受调查的确凿证据和理由。
对此,张振国检察长指派潘春生向报社转述了两点意见,:一、要报社继续配合安排记者接受调查;二、目前暂时没有证据,要找到记者调查后才清楚。
抓住人后慢慢找证据?姚海鹰说,这第二条意见让他毛骨悚然。
姚海鹰说,面对江岸区检察院的一系列行为,《长江商报》高层在初期有礼有节,不卑不亢,体现了一个媒体人应有的操守,他“既感且佩”。
被迫上网
“姚海鹰先不要写稿了”
事态在国庆后发生了急剧转变。
10月12日,潘春生给报社领导发短信,“我们要见姚海鹰”,连用了三个感叹号。这三个感叹号让报社的领导们又绷紧了神经。恰在这时,按相关规定,报社一些领导的任职考核期即将来临。
当天中午,报社高层就开始探讨“姚海鹰是不是先不要写稿了”,因为“让姚海鹰的名字继续出现在报纸上,检察院会认为我们有意跟他们作对”,尽管有些高层反对,但姚海鹰还是接到了通知,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他就不要写稿了——姚海鹰认为这是一种婉约的说法,实则是,他的工作就此暂停了。“检察院太强势了。”报社一位领导如是说。
姚海鹰很难过。他想听到这样的说法:给我们一段时间来处理,在这段时间你不要写稿了,就拿底薪吧,忍忍就扛过去了。但没人这么跟他说,“我感到天下之大,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东西”。
10月15日中午,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在无助和失望的心理下,姚海鹰在网上以“长江商报记者:武汉市江岸区检察院因新闻报道非法传唤我”为题,发帖披露了自身遭遇。
帖子迅即被转载,在网上引发热议。当晚,报社召开紧急会议,作出了两个决定:一、向江岸区检察院发函,说明这事是记者个人行为,不是报社领导指使,与报社无关;二、立即向各网站去函,说明“我报记者所说内容严重失实”,要求各网站撤销帖子,否则追究法律责任。
有了解此事的武汉媒体从业者认为,报社之所以对姚海鹰的态度不一,是因为报社高层感到的压力,并不一定亚于姚海鹰。
检察院认错
“我们没有对他立案侦查,现在当面赔礼道歉”
沸沸扬扬的网络议论引起了北京的关注。10月16日,中宣部、最高检责成湖北省省委宣传部以及湖北省检察院对此事作出调查;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江岸区检察院官员被有关领导严厉批评。
当晚,江岸区检察长张振国率两个副检察长,面见姚海鹰,一位报社领导居间调停。姚海鹰提出条件:必须书面向报社及他本人道歉;必须撤回以反贪为理由的传唤通知书;必须书面保证,不得以此事影响他的工作和学习。
检察长张振国同意,也提出了两个条款,姚海鹰要承诺不得把检方道歉内容、道歉书公布于众;写个说明,姚海鹰采访资料的获得,跟江岸区检察院无关。
姚海鹰觉得这两个条件提得很无理,但最终同意了。17日晚8点,张振国检察长与副检察长、办公室主任一行人,带着公章与姚海鹰的家人见面,在报社几位领导的见证下,最后由江岸区检察院出具了一份含有道歉内容的“情况说明”:一、我院在给长江商报社记者姚海鹰先生依法发出询问通知书后,因沟通原因,给姚海鹰先生造成精神上的伤害与压力,我院深表理解和歉意;二、鉴于姚海鹰先生同意配合我院的调查工作,并提供相关情况,我院再无必要使用询问通知书,故将询问通知书予以撤回;三、我院将不再就此事找姚海鹰先生调查。
姚海鹰对江岸区检察院把非法询问通知书说成“合法”很不满。其间,姚海鹰家人专门问了张振国两个问题:
姚海鹰到底犯什么错了,为什么步步紧逼抓他?张答:姚海鹰没有问题,这是个误会,是我们在工作时不谨慎……我们没有对他立案侦查,现在当面赔礼道歉。
报社有关领导同时也作出承诺,不因此事影响姚海鹰的工作,不事后打击报复。
10月20日,姚海鹰恢复工作。但三天后,他在全体采编大会上被有关领导批评了一个小时,他的工作在实际上又被暂停了。
姚海鹰说,但此事至今让他心有余悸。他回忆,在检察院提交书面道歉当晚,检察长张振国说:“如果你们把今晚的事情讲出去,别有用心的话,就是犯了煽动闹事罪。”
别让刑事诉讼打压记者成为潮流
某些官员动用权力对记者进行刑事打压有泛化的趋势
就姚海鹰的遭遇,知名新闻侵权诉讼律师周泽认为,这是一起滥用公权恫吓、打击记者,粗暴践踏公民批评、控告权利的事件,其间也显示出,有关官员滥用权力的恶劣后果已经到了让媒体噤若寒蝉的地步。
周泽认为,综观近年新闻维权,总的趋势是,案件总数在减少,刑事案件在增多。
近年来,一些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官员、公权机构被曝光后,动用权力对记者进行打压有泛化的趋势,全国各地接连发生以诽谤、损坏商品声誉、敲诈勒索等罪名对记者采取强制措施的事件,有的记者甚至被判刑,媒体也遭到整顿,新闻记者的处境更艰难。
这说明,某些官员对通过民事诉讼打压记者已失去兴趣,认为通过刑事方式更能及时、有效地达到他们阻止、抵制舆论监督的目的。
October 02
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它拖得像块碑一样的倒下。
如果当时手里有把菜刀、我一定会砍死它的。
手掌、胳膊、膝盖全被擦伤擦破了,手心的皮被直接磨掉一层。
拎进单元门我就暴打它一顿,不解恨;回家了又撵得它团团转、继续拿鞋底抽它;警告谁也不许喂晚上一顿给它-我让你吃饱了喝足了好把我撂倒是吧。
气死了!
September 26
毛新宇说要将毛主席的诞辰忌日都列为法定假日,想复辟啊?这孩子、爹妈都不在世没人管犯混不是。虽然毛主席是我最崇拜的人、但是你可真印证了我家老毛常说的-一代英雄一代猪。
还有计划生育是国策你知道不、你爷爷倡导的、可你凭啥就生两个啊?再说你第一个是儿子啊、老毛家已经后继有人了啊、凭啥还生?党国看你爷爷份上厚待你、那你就低调点行不?别还真的自恃天子后人总是SB样忘形的说些四六不着的话行不?
真是、气得我、太给你爷爷现眼了!
PS昨天做操做得太累了、早早睡了、忘了最后还款日;一早惊记起、还款后打电话给银行,客服说给我处理一下、不影响信用。靠、差点!
September 11
一个中学毕业后就没联系过的同学找到了我-手机那头的声音过了10多年还是让我一听就认出了。寒暄半天末了蹦出一句-我要离婚。我异常平静-我隐约猜到这样费尽千辛万苦找到我的都是闹离婚的。下个礼拜吧、见面聊聊、那啥-把你不高兴的事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哈哈哈!
昨天删了个QQ好友。资料显示女、18岁,我就没这么个好友啊、好像中毒一样的每天一次要我点她的签名,看了看聊天记录也是空白(偶的QQ重装过、很多好友虽然都没聊天记录、不改名字我还是知道是谁的),我问话也没反应,非删不可。今天把好友全部浏览一遍,呃、晓风不见了……(这个猪头肯定号被盗了、活该、不能怪我喔!)
PS昨天高速上真惊险、今天想起还是冷汗直冒、我都觉得要挂了-前面一辆大货灯都不打就要超车、我们在后面不停按喇叭丫都还是要往左来,我都觉得车头就要碰上车尾了、最后一刻丫往右边去了、真过来我们车肯定刹不住的。看来我以后还是要遵守铁律-不坐副驾驶位子。
August 05
今天在小区里把一台中华骏捷车的车门给刮了。
弯转小了、过于自信的过失。
完全可以偷偷走掉的-没人看到。我第一念头喊保安来,让他记下我的手机号门牌号车牌号。报案让保险公司出现场-8好意思,一个月不到出险两次。
在金坛发了个帖发泄了一下。回帖才让我知道原来很多人碰到的都是擦了挂了就跑了的,我觉得该这么做的一个正常之举居然被人夸我厚道…
因为心底知道-这么跑了跟撞人逃逸就是一个心态。
July 17
早上在阅马场下穿隧道出来的上坡又看到半边身子压扁了的狗狗还是猫猫静静地躺在那里。立刻把手捂住半边眼睛、不敢再看、眼泪哗哗地就掉下来了-这个孩子到死都不知道跨过两条双黄线命就没了。
不养宠物的人永远不能理解家有小猫小狗的人的心情。不理解也没什么、但是看到它们无助的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在车来车往中穿梭时、轻踩刹车放慢车速应该不是难事。
不想多说、想起就伤心、只希望来踩的朋友:如果你也开车、请你看到小动物过马路时避开它;如果你不开车、请你看到小动物过马路时带带它。
谢谢了!
July 15
话说周一我早早就出门了、还是猴急的在青年路那里试图抢红灯but我以为也会抢过去的前车竟然停了-有病!我急刹、可还是给丫的PP轻轻的一个吻。我的康康倒是结实,P事冇得。前车司机非说灯撞裂了而且漆蹭掉了点,我就呸、我说那找保险吧。保险说就算这么点小事还是得警察出具事故责任认定书。报122不一会、警察来了、说要开责任认定书就非得罚款。好说歹说不中、死活要开。趁丫管货车的时候我一个电话打给胖子、说下午送张罚单给他帮我销了,胖子满口答应。警察过来、还是作势准备掏单罚款,还像给我开口子一样地说-罚50、不扣分。我说别介阿、您秉公执法、千万不要留情、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吧。警察嚼着我怎么从说好话抱小面陡然转变得爱罚不罚无所谓了、说-找到解决问题的了?我说哪有、反正是罚、我总得跑的、不浪费您情面了。丫就是贱,见我硬了不屌他了,立马又换成教育为主了-下次驾驶小心点、我任务完成单子用完了、这次不罚你了。
草!
June 28
快乐要回老家办事、得好一些日子上不了网,那偶跟着他买滴股票咋整泥?他跟我说-有赚就跑,有些可以来回做。留了手机号给我、说可以短他可以打给他,可是这远不如在Q上手把手教我买卖好咧!自从进了群跟着快乐混、我基本上炒股不能自理了,因为他直接就告诉我几毛几挂单卖、什么时候减什么时候加…他每天晚上都要教我点技术上的东西、我知道他说的鱼不如渔,但是我老有指望觉得反正他总在他会帮我盯着的、好咧、现在他一有事走开我就傻了…我承认-我现在过于依赖他了。
快乐都教我啥了、我真得看看聊天记录整理一下了。
郁闷、非常郁闷!
June 19
那谁、快乐老师、对不起哈!
偶承认偶自己急躁脾气捏不住股票还老是怪你;
偶承认不是你说的股不好是偶老眼红那些二天就涨停的股票;
偶承认你跟偶买同一支股还每天晚上跟偶当私教教偶技术没有功劳都还有苦劳呢;
偶承认偶不对偶态度不好总之就是偶错了。
but偶现在认错是因为偶还会跟你耍性子发脾气的,你大人有大量,偶发火你就让偶发去、你别往心里去哈!
快乐的回复:今天不是如你所愿了吗?以后加油就是了,我是谁啊,这点挫折还是受的了的,只是在群里窝藏敌寇气不过眼,他们在和我斗啊,这次真惹事了,呵。为了你资本越涨越高,我这点牺牲值得。
老毛老是说我-大街上打人、茅厕空里赔礼。嘻嘻、谁要我碰到的都是些脾气好的咧!
May 13
早上在北湖西路过加油站等红绿灯的时候,竟然被追尾。%^%^$$#&^*&(*
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这厮是属青蛙的么?看不到静止的东西啊!
还好康康屁股够大够结实,我坐驾驶室感到擂得一轰,敢情保险杠上嘛事都没,很好很强大。
穿得漂亮心情就好,吼了一句:这也能擂到、怎么开车的啊!吼完就走了。赶时间,我也不是个无事生非的人,算了。
只是今天诸事要小心就是。
PS下午飞车半小时从街道口赶到医学会,从天津路的隧道口出来竟然怎么也兜不到胜利街上,只好把车停到隧道出口旁边。
May 05
中午被逼着硬是喝了一两白酒。52度的口感肯定好过低度酒,but还是有点上头。没办法、都比我喝得多,只有我开车了。
上大桥竟然看到几个警察在拦车临检,其实开过去就几秒的时间,可是我清楚地记得就这瞬间脑袋飞转:
1、估计是查单双号的吧;
2、要真是查酒驾的也不会拦我一女的吧;
3、就算拦下我了、把车窗一关、赶紧打电话找人先;
4、看那牌子怎么是省厅临检呢,我这还算着黄鹤楼这边是武昌大队呢!
748,真的是心虚、谁会想着查我啊,切!
路上整一小时,还行,平安到家。看来下次可以尝试二两白酒后驾车了(呸、逗自己玩呢)。
May 03
才几天,就被林垦搞疯了,只要醒着就不闲着,而且绝不是好生地坐着玩,非要满地走的。撵大龙追林帅,狗跳猫飞,我简直要崩溃了。亏得他爹妈还在这里,明天他们一走我看林头老毛是搞不定的!
和姑妈爷爷奶奶一起就没正经照张相的。
小样,你不会是在玩那话儿吧?(姑妈注意收腹哈、酱紫人家都知道你健身不练腰腹了。)
垦垦有爷爷那么帅就行了!
April 06
以为自己不介意,原来不是。知道和不知道还真不一样。
也没什么啦,我就是随口说说。
March 17
和文检吃完中饭往所里走。妈的、武珞路上左转的口子离零三路还有一段距离,我就那么逆行开了约二十米。警察叔叔中午应该休息了,我把大大小小的车子堵了一溜还没人管,嘎嘎!
March 16
右膝盖疼。走路都有点问题,基本上是高低脚。比较担心出现黄教说的情况-运动伤害。得休息几天看看,不行的话去拍个片子。钙片和软骨素我总是想起来才吃。买了高钙牛奶,补补看。
去健身房洗了个澡、干蒸了一下,连必做的踏板操也没做。出门时很帅的小老乡教练还奇怪-你不做我的操啊!唉、你以为色姐姐我不想做啊、膝盖不适、可能是周六做杠铃操重量整太大了。
晚上拿热毛巾加红花油敷敷看。
真老了。
March 13
昨晚没睡好、早上很早爬起来了。
头疼。开车把音乐调到嗨大,偏巧正放的碟子都是容易触景生情引人联想的老歌,听着歌词就走神了。
来一觉。狠狠地睡一觉。醒来希望能像洗过脑一样-哪怕心里不知道多明白嘛都不会变,生活依旧是头也不回地大踏步向前。
PS垦宝生日快乐!
March 11
最近太忙了,每天早出晚归,完全没时间安排林头,昨天我问起、他说还好,就是有点腰疼。晕,我问是哪里疼、是腰椎疼还是腰眼疼。再看发现他眼皮有点肿,我又开始着急了-不是肾病吧。烦人啊!嘱咐他自己尿尿的时候观察一下小便,也许是泌感,我也问问韩医生去。
今天要陪爸爸吃饭,以后起码每天晚上要给他做好吃的、陪他一起吃饭。
PS有人偷窥我,看就看呗。韩医生说我应该如她一样设为只对好友公开,我说无所谓,秘密还是秘密,打死谁我也不会在这里说的,嘎嘎!
又:忙点其实挺好的,脑袋没时间想太多的人/事,生活如白痴一般未尝不是一桩幸福的事情。